在2026年8月21日的凌晨,德克萨斯州正沉浸在夜色之中,马斯克在X社交平台上的一条帖子引起了广泛关注。他写道:“有朝一日,Optimus与Grok将为全人类提供惊人的医疗服务。”短短几小时内,这一消息便被281万人阅读。评论区随即出现了各种反应,有人认为这是“医疗革命的开始”,也有网友戏谑道:“老马是不是又喝多了。”还有人分享了一张搞笑图片,展示一名机器人手握手术刀,旁边的病人则紧张得瑟瑟发抖。同日,马斯克又发布了一条消息,透露星舰的下次试飞可能推迟到年底甚至2027年初,原定于8月下旬进行的第14次试飞也因海上回收任务的复杂性而延后。这一天,他在不同的方向发布了两则截然相反的消息,这种反转让人们对于2026年的马斯克感到意外,他的言论总是充满不确定性。
关于让Optimus成为医生的设想,马斯克的思路并不复杂。现阶段医疗的一个主要障碍是医生的短缺,尤其是优秀的外科医生,培养一位外科医生往往需要十年以上的时间。而且人类医生容易疲劳、操作不稳,且难以迅速跟踪最新的医学研究。马斯克设想让Grok担当医疗的“大脑”,负责读取病历、分析影像并进行诊断,而Optimus则作为“手”,执行手术等精细操作。他希望将特斯拉在生产上应用的标准化流水线理念,直接引入医疗行业。这一设想并非空穴来风,发帖前的两天,xAI发布了Grok 4.6模型,在专门评估AI医疗能力的基准测评“MedAgentBench”中,Grok 4.6以95.9%的准确率遥遥领先,压制了其他竞争对手。然而,就在同一天发布的一项研究显示,在50个医疗问题的测试中,Grok的回答被评定为“有问题”的比例高达58%,在参测的AI中排名倒数。面对此前取得的优异成绩和之后的数据对比,公众自然充满了质疑。要判断哪个数字更可信,恐怕很难。基准测评是在理想环境下进行的,但真实的医疗场景中,病人并非总是按教科书生病。AI从理解CT影像到真正能够进行手术,中间还有许多重要步骤,如临床试验、FDA审批及医疗事故责任的明确,而这些问题是马斯克的火箭技术无法解决的。
在令人瞩目的股市波动中,同一天,马斯克还面临着第三个重要事项。SpaceX于纳斯达克上市已经两个多月。在6月12日,它以每股135美元的发行价成功挂牌,首日股价上涨19%,市值飙升至2.1万亿美元。马斯克持有约12.3%的普通股和93.6%的B类股,个人财富也突破了万亿美元,成为全球第一位万亿富豪。如此巨大的市值来源于什么?招股说明书提到的是太空数据中心以及人类在火星上定居的构想,投资者所期盼的并不是火箭,而是一个美好的“未来”。但马斯克的未来计划经常伴随着“推迟”二字。例如,最近星舰的回收测试屡屡延后,原本定于8月下旬的试飞,到8月20日又被修改为“可能推迟几个月”。他提到的“如果”,在其言论中出现的频率也逐渐增高。在特斯拉方面也是如此,FSD v15被宣传为“重大升级”,而在奥斯汀推出的无人驾驶服务运行一年多以来,无监督行驶的里程仅达到38万英里,相较于Waymo的2亿英里数字,差距十分明显。不少特斯拉车主对这种高度承诺却缓慢兑现的状况已是屡见不鲜。
另一个被忽视的领域是Neuralink。2026年1月,马斯克宣告Neuralink开始“大规模生产”脑机接口设备,截至年初,21名患者已接受了N1装置植入手术。5月,加拿大多伦多综合医院成功完成了首例由R1机器人实施的硬脑膜植入手术,并于7月1日宣布了此类手术的全球首例。马斯克形容这一成就为“耶稣级的奇迹”。然而,从21名患者到“服务全球”,之间的差距绝非简单的生产能力提升所能弥补。脑机接口面临的挑战,要比火箭制造更加复杂,包括长期植入的生物兼容性、信号减弱以及大脑可塑性导致的信号漂移,这些问题都不能仅依靠软件更新来解决。